师弟下 (第3/3页)

不错，我想什么时候去一趟吐蕃，带着他，我们两个。

    我没有搬到书房住，习惯和常守睡在一起了，姥姥也懒得管我，她大概不想再T会一次和子nV的争吵。毕竟在这方面的固执我是有家族遗传的。

    常守的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脸颊上有几条较深的伤留下了颜sE较浅的白sE癫痕，右臂拆了纱，曾经有力的猿臂如今只剩短短一截，像皮r0U包裹的r0U瘤。

    最要命的是，他还能感觉到这只手臂，这只早已不存在的手，上臂，小臂，手腕，手掌，指头，仿佛都还在，只是看不见而已。

    他常常在半夜疼醒，咬紧牙关把身T缩成一团。我听见了他从牙缝里漏出来的SHeNY1N。

    “常守、常守……”我搂住他的肩膀轻轻拍他的背，“别咬好吗……放松些……深呼x1……”

    我去握他的手，把他紧攥的手指一点点掰开和自己的交缠在一起。

    “呜嗷……啊啊……”他难以忍受地发出嘶哑的喉音。

    “没事了没事了，已经不在了，不会痛了……”我胡乱亲吻他的脸，顺着脖子一路亲到断臂。我小口小口hAnzHU他的断手，用舌头轻柔地T1aN，“乖，不痛了……”

    新长出来的皮肤滑滑的，断面的肌r0U有些萎缩，凹凸不平，舌尖一寸寸T1aN过r0U突和凹陷，中间一段yy的残骨，就在一层薄薄的皮肤之下，我尽量缓慢而轻柔地T1aN，黑暗中口水声细小却清晰。

    常守渐渐平静下来，有些粗暴地捉住我的后颈，没头没脑地亲下来。呼x1灼人，他的唇薄而柔软，那条没有什么用的舌头却异常灵活，在我口中攻城略地，一路卷过我的上颚，舌面，齿根，缠得我不能呼x1。

    他深黑的瞳仁泛着粼粼水光，宛若一只上古凶兽，好像要生吃活人。但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常守b谁都善良。好几次他因为疼痛突然cH0U搐起来，牙齿颤抖，却始终没有咬下来。

    我心疼地推开他，虽然忍耐的样子让我觉得很满足，但是不想让他太辛苦。

    我们完全贴在一起，他的身T紧绷而发烫，我拨开他的衣襟，掌心按在他x口，他心腔的跳动出奇得快，透过皮肤，一路逆行到我心底里。我的心脏也乱跳了。

    听说欢Ai可以让人忘记疼痛。

    我的一只手已经m0上了他x前的r0U粒，小小的，在指肚的r0Ucu0下柔韧地挺立起来。我T1aN上他另一边r首，轻轻吮着。

    “啊……”他张大了嘴，半晌才发出叹息一样长长的SHeNY1N。

    我除去他的单衣，这事儿我已经做得相当顺手了，虽然这次是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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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守的胳膊虚虚地环着我，手指收缩又松开，我直接将它按在自己身上，那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被我带着滑过xr腰T腿，害羞地蜷缩起来。我俯身亲吻他的耳朵，舌尖在耳廓里转了一圈，轻轻地喘着气。

    “抱着我好不好？抱紧一些。”

    我扶着他B0起的X器，缓慢地放入身T里。他绷紧身T，像鱼一样弹了一下，嘶哑暗淡地低吼几声，他的冲撞又凶又温柔，合二为一的动作将某种距离覆盖，我活动的内腔仿佛hAnzHU了一颗跳动的心。

    即使在这样的时刻他也无法用语言表达什么。

    只剩一只手的小哑巴圈住我的腰身翻转身T，轻快地如同抱在一起的孩子从长满青草的长坡一滚而下。

    床褥乱成一团，汗水黏黏糊糊地把彼此的身T粘在一起。我抬手在黑暗里抚m0他的眉眼，鼻尖，他侧头叼住我一只手指，虎牙轻轻地咬了一下，又用舌尖T1aN过指关节。

    有点调皮。

    其实常守本来就还是个少年人。但没有人觉得他应该有童年，少年，没有人觉得他可以脆弱，可以任X。天生的哑巴能在饥荒中活下来就不应该奢求更多。

    他抚m0我的腿根，痒得我小声惊呼起来。

    常守笑了，搂住我亲吻。柔软的吻鲜花一样开满我整个额头，眼睑，脸颊，嘴唇。这似乎是我有生以来头一次不用努力去寻找证据就能确信自己被Ai着。被一个没有被Ai过的人Ai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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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cH0U泣起来。奇怪，我并不难过，只是觉得久违，好像一场哭泣迟到了很多年。

    常守吓到了，停下来，顿了一下就要退出来。我拉着他不准他走。

    “没事……”我说不出完整的话，“一会儿就好了，再让我……就这样……”

    他慢慢地T1aN舐我脸上的泪水，直到我忘记了再哭。我伸手慢慢用掌心包住他的残肢，他好像叹了口气，薄凉的嘴唇贴在我心口，柔柔地亲了一下。

    嘭。

    仿佛烟花开在心上，我的身T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双腿夹住了他的腰，“呃啊……”

    常守低头抵住我的额头，弓起的背脊紧绷到极致，突然放松下来，深深地x1气。他躺在我身下，微微闭了会儿眼，睁开，利目带着水汽，媚气，柔和的烟火气。

    小师弟软软地虚着眉眼，黏上来讨吻。

    这一年除夕夜，唐门新的继承人呱呱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