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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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什麽……不会吧──！」

    我连忙奔向衣柜，从那坨凌乱的衣服中翻出一个牛皮纸袋，里头已经空了，我的心也空了一半。我又伸手m0向cH0U屉後方那个空间，上层贴着的东西还在，小心翼翼的撕下来之後，看的出来东西没有被动过，我便将它贴回上层。

    「这是什麽？」

    纪凯看着空了的牛皮纸袋发出疑问。

    「我妈的……保单。」

    「保单？怎麽会放在你房间？」

    「他们自从吵架之後，我妈就将她一切相关东西都藏在我这，就是为了预防我爸做出什麽事……」

    说到这，空了的心被拉到顶点，心脏也因为思绪逐渐加快跳动，所有不好的想法在这一瞬间在我脑海清晰的跑了一轮。

    「你爸找到保单能做什麽事？」

    「能了解我妈有多少钱。」

    寂静充斥着房间，我清晰感受着心脏剧烈跳动的感受。

    叮铃铃──

    电话铃声很视气氛的在口袋中响起，纪凯像是知道什麽一样将我拥入怀中，我感受着他的温暖，但我更加害怕拿出手机，我怕看见什麽不该看的东西。

    「接吧。」

    纪凯说着，将手抚上我的头。我握紧拳头，还是将手机拿了出来，看着上头显示的「医院」两个字，眼泪便在眼眶打转。

    「医院……是医院打来的……」

    「嗯。」

    我颤抖着将接通键按下，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和我刚才可怕的念头几乎不谋而合。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一GU难以呼x1的沉重感拔山而来，我几乎瘫软在纪凯怀中，而他始终不发一语将我抱紧。

    「下一班公车快到了，现在过去可以和你爸错开。」

    我拿起背包穿好鞋便出门，从家里到医院的路程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走到病房，看着躺在床上有半个脸被绷带缠住的人，眼泪又一次在眼眶打转。

    「妈，我来了。」

    她没有睡着，听见我的声音後才将望着窗外的目光转回我身上。

    「你来有什麽用？」

    很简短的一句话，却让我像掉入冰窖里一样，心里像踩空一样落进深渊。

    「我……」

    「我不是让你把东西收好吗？为什麽你连这种事都做不到？」

    「对不起。」

    我低下头，连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现在mama脸上的表情有多麽失望。

    「要不是你我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要不是你，我一定有一个大好的人生，如果不是因为你……哈，真後悔阿，我真後悔生下你，後悔听信那个人虚假的承诺，你毁了我的人生，跟那个垃圾一样毁了我。」

    我抬起头，她已经将目光转回窗外那片大好的蓝天白云上，眼神里充斥着不甘和悔恨，此刻的她像笼中鸟向往自由的蓝天一样，可我何尝不是另一只笼中鸟。

    「妈，我没有b你留在这个家，你想离婚我从来没有说什麽，为什麽──」

    「我都是为了你才委屈求全，我为这个家庭、为了你付出那麽多，连感恩都没有，却好意思在这里怪我？你从来不懂我那麽辛苦的原因，只会一昧的叫我离婚，我离婚对你来说b较好吗？还是你也想去当那个nV人的小孩？没有你的话我早就离婚了，我乾脆Si一Si，也好过让你忤逆我！」

    「妈！我说过不要张口就是Si！」

    「那你说我还能怎麽办！小三登门入室要我离婚，你说我该怎麽办啊！你连个用处都没有，甚至不是男生，我到底为什麽要把你生下来！为什麽！为什麽──！」

    她像是被激怒一般朝着我崩溃的吼着，我该庆幸这间四人病房现在并没有人在，不会有人在意我们正在大吵，也不会因此吵到谁的安宁。

    「没有人b你把我生下来！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出生啊！这不都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吗？为什麽你们吵架一定要牵连到我啊？我做错什麽吗？用Si威胁我真的有b较好吗？你又可以得到什麽？我因为你想Si就更加自卑然後事事服从你的心吗？如果可以谁想让一个完整的家走到这个地步啊！」

    或许是被我妈的崩溃所传染，眼泪伴随着我的怒吼滑落，我不顾又一次崩溃的她径直走出病房，和正要进入的护士擦肩而过，朝着医院外的x1菸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