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神与童话-2 (第2/2页)

空间，九漓因为震惊而放开施咒的双手，像在观察某种大陆从不存在的生物般盯着寻岚。

    阿法特与芬里尔同样被这副骇人的景象吓得说不出话，拜l斯也一样。

    寻岚余悸犹存地大口喘息，双手放在肚皮上，然而方才的经历不仅不会疼痛，复原後的腹部上的图腾熄了光芒没有动静。

    寻岚的诅咒把蛇妖吞噬，原本以为妖力会在他的T内流窜，但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方才的黑影彷若幻觉，寻岚甚至以为自己可能点燃迷幻草也说不定。他不敢抬头看众人的表情，觉得自己根本是头可怕的怪物。

    「那是……什麽？！」阿法特惊恐的神情烙印在寻岚眼中，他从没看过学弟露出如此畏惧的表情。

    沉默好半晌，寻岚既像是放弃，又像是释怀般的脱口说出：

    「我想……我还是去Si好了。」

    寻岚在短短的几分钟内，他决定。

    「我已经变成怪物了，这已经是回不去的事实，为了瓦l纳……也为了大家好，我现在就下地狱是最明智的选择。拜l斯先生，请你带我走。」少年的眼眶泛出泪水，寻岚微微擤着鼻涕，勉强自己忍耐情绪的失控。

    阿法特想说点什麽，可是却又吞了回去，他想不到任何理由让寻岚留下。

    然而拜l斯却遗憾地摇摇头，「很抱歉，我不能带你走，就算你现在自刎也没有用。诅咒还没有和你的灵魂绑在一起，就算我带走你的魂魄，你的身躯会因为失去宿主而成为一头真正的怪物，反而会让瓦l纳陷入危险。」

    他又看了一眼九漓，「当这头怪物抓狂起来连你也阻止不了。」如此宣告。

    「请你告诉我，拜l斯，彼岸花到底是什麽？」

    九漓恳切地询问，他的态度不像方才那样剑拔弩张，他只求一个答案。那怕只有一丁点线索，他也要自行找出答案。

    拜l斯最讨厌九漓那样的个X，明知前方有虎xy要闯入，他叹了口气，认为再隐瞒下去也无济於事。

    「彼岸花是种很古老的诅咒，本身的怨念足以毁灭这座都市。」

    「曾经也发生过他这种状况？」九漓指的是寻岚肚里的怪物。

    「是的，不过可能找不到了。」

    拜l斯说道，并默默往门口退开。

    他只能点到这里为止，不能再说更多。不过光是这些资讯就能让九漓找到一大狗票的真相，拜l斯深感懊悔，如果九漓不是他的朋友，大概能毫无感情地全盘托出才对。

    拜l斯看准时机，包裹骨董店的结界消失後，他马上踢开门飞奔逃离这地方。

    「拜l斯！」九漓大吼。

    芬里尔试图上前，「要追吗？」

    「不……等等。」

    他把解咒卦揽在怀里，由於心不在焉的缘故，视野朦胧令他脚步踉跄，没发觉身旁有名男子朝他撞过来。

    「对不起。」年轻的男子歉疚地说。

    拜l斯一晃眼瞧见男子身上穿的白袍制服，心头一惊，又把视线集中到对方的脸上。

    他认识这名男子，只不过对方不晓得自己化为人类的模样。拜l斯急了，慌忙把怀里的卦给捏住，用力毁坏它。

    对方往拜l斯奔逃而出的骨董点瞧了眼，发觉里头的物品散乱一地，四周都是烧焦的黑痕，有些惊慌地问道：

    「骨董店发生了什麽事？！」

    「我不知道，你也快点离开吧。」

    原本只是想利用骨董店的亡灵让自己获得人类的躯T，从没想过事情竟然演变至此，拜l斯也想不到九漓身旁跟着一名染上诅咒的少年，要是寻岚没有出现，拜l斯也能继续在骨董店安然度过。

    当九漓迫切追问拜l斯解除卦的始作俑者时，拜l斯可是一个字都答不出来。

    解除卦的人无他，正是方才那名撞上拜l斯的年轻男子，是拜l斯诱惑他解开卦的束缚。而且更重要的是，对方的颈项处也有和寻岚同样的图腾，虽然形状不太一样，但肯定是不妙的东西。

    纵使不晓得前因後果，拜l斯绝对不能拱出男子的身分，那样又会使九漓更加深入的追查。

    拜l斯深深呼出一口气，踩着蹒跚的步伐，挥手催促男子赶紧离开後，自己也匆匆忙忙躲进黑暗的小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