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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再漂亮的脸庞，也没有吸引慕南的目光，最先认出他是顾子佑，还是他身下这匹烈马。

    而顾子佑最先看到的只有慕南，他等了许久见到来人，翻身下马的瞬间就见他已经去上了马车，也只好作罢重新上马。

    慕南没注意到他做了什么，但注意到，顾子佑是与他去往同一个方向的，也有理由一起同行，不过他驾马不乘车，也省得一些交集，既然如此，慕南也乐得与他同行。

    顺利出了城门，慕南愈发感觉到头晕。猜测或许是酒劲上来了，他少有喝醉的情况，迷迷糊糊间马车好像停了，再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上来了。

    “慕南”他叫一声。

    “嗯”慕南应一声。

    他有些不可思议：“你这是……喝醉了？”

    慕南有些不想理他，就没说话。

    那人看到这幅模样，当即兴致就上来了，都说酒后吐真言，他也实在想看看慕南毫无伪装，坦诚相见的样子。于是他做了下来，还没问就听“哼哼”一声，以表不满。

    顾子佑哭笑不得：“你别对我摆脸色呀，又不是我把你调到这儿来的，是陛下，是他将你贬出去的。”

    顾子佑笑眯眯地看着他，也不知他信不信，想将此事盖过却又想试试他的态度。

    慕南红着脸，身上也一股酒味，也正是这两点顾子佑才敢断定，要是撇去不说，还真跟正常时无二。

    他顿眸看顾子佑，那模样将信将疑真像在思考，又突然转过头去，闭了眼。

    顾子佑更乐了：“好好好，是我是我”他将慕南的手移到自己的脸上，如同哄骗宠溺的语气说道：“你快看看这个，害得你被贬的坏人呀。”

    也不知慕南有没有听进去，过了好一会，顾北都以为他要睡着了，慕南才转回来睁眼，看到自己的手被抓着，尝试抽了几下发现抽不回来，有些生气地去抓他的脸。

    顾子佑的脸被抓的脸不像脸，不得已放下了牵制他的手。

    可慕南却没有要收敛的意思，抓完捏，捏完摸，好在手劲不大，不然非抓花不可。

    顾子佑看他神情认真专注，便没有阻止他，甚至还将脸更靠近了些方便他玩弄，牵起他另外一只手放至另外一边脸上：“来来，还有一边脸呢。”

    这么说着，慕南倒是放下了手，看上去很生气，准确来说顾子佑从上车开始他就很生气。

    “怎么不摸了？”他笑着打趣。

    “走开”他神色依旧。

    顾子佑却很是感慨，从刚才到现在，慕南终于为他说了一句话。

    “不行”顾子佑笑道，他又换了种语气问：“前边你的柳条是谁送的？折柳送别……你们的感情很好？”

    “与你无关。”

    慕南看样子还没醒酒，不出所料地被他带到另一个话题里去了，从原来的要他走，变成了现在骂他多管闲事——有进步。

    “与我无关？你知不知道我是谁？”顾子佑趁着他还没清醒，贴近耳边继续哄骗：“我是你妻呐～”

    “哼”慕南从鼻音里发出一声闷哼，明显是不信。

    “不信？”顾子佑抓住他的手：“不信你刚刚为什么还要摸我的脸？我可是不仅让你摸，还让你大张旗鼓、毫无保留的摸。你说，除了你发妻还有谁会这么摸？”

    慕南在思考，没思考出什么所以然来，他干脆不说话了。

    顾子佑乘胜追击，问了个相对好回答的问题：“柳条是你自己摘的，对吧？”

    一般来说都不是，但只有这样问，等慕南否定了之后，他再顺其问下去，一般来说都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慕南说道：“不是。”

    顾子佑又问：“那是谁给你的？”

    “与你无关。”

    “……”好吧，出师不利。

    他轻咳一声，还想开口，就听外面传来一声呼唤，他略显不耐烦地下车。

    “何事？”他问

    “在远处发现使臣的足迹。”

    顾子佑挑眉道：“杀了。”他没有过多的犹豫，就像是早就决定一般，说着这话时脸上浮现的还是玩味的笑容。

    都是要拔刀相向的人了，提早铲除几个，理所当然。

    “是”说完他便走了。

    顾子佑看了眼自己的手，想起方才短暂的温存，叹了口气。

    他多想与宴河同往凉州，只是他愿意，慕南同意，边关的十万大军也等不起，他只能先行了。

    又上了马车，对着马车上的人莫名其妙地开口道：“华裾织翠青如葱，很好看。只是你不冷吗？”他伸手去抚摸慕南的脸，是热的。

    慕南没答，他又说：“凉州的雪可比这里寒多了。”他很想与慕南再度翻云覆雨行极乐之事，心中盘算着。

    放弃了。

    以后等他到了凉州有的是机会。

    他放下一件衣服，继而开口：“两个月后，我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