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夏日C场边小玩具进行时 (第2/2页)

唇上，强迫他把自己的jingye给吃了。赵韶正伸出舌头，猫一样地舔了严郁的手指。看严郁没有制止他，大着胆子，把严郁的手腕抓住，仔仔细细地，连指缝间都舔了。

    “哥，”赵韶正转过去，看着严郁，大着胆子问，“我们什么时候zuoai啊？”

    “那么想被你哥干屁股？”严郁打了个哈欠。

    赵韶正直愣愣地盯着他，一如既往地实诚，“嗯。”

    “不要脸……”严郁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又问，“小正，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

    赵韶正愣了一下。

    “别说谎，”严郁看着他，“我就喜欢你不说谎的样子。”

    赵韶正咽了咽口水。

    他有些害怕。

    他怕严郁生气了，就不干他屁股了。

    赵韶正捏住严郁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亲一亲，说，“给我点提示好不好？”

    严郁懒洋洋地抬着手，任由他亲着。

    “唔……?不是今年。”

    赵韶正紧张地看着他。

    严郁又道，“好像也不是去年？”

    赵韶正不敢再亲他的手，讪讪地把他的手放了下来，低着头，有些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似的局促不安。

    又过了良久，严郁摸了摸他的头发，说，“我们先回家。”然后起身离开。

    赵韶正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他揉了揉眼睛，想，自己又把事情搞糟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严郁讲——

    讲，我再不是你弟弟之前，就已经是你弟弟了？还是讲，我在不认识你之前，就已经被你认识了？

    怎么讲都讲不痛。

    赵韶正着急起来，又不知所措，恨不得哭一场，却又挤不出眼泪。

    他好像只有在严郁的怀里才会变得脆弱，只有那时候他才会掉两滴用于调情的眼泪。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和严郁的这个血缘关系，赵韶正自己也才知道不久。

    他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更不知道怎么跟严郁讲。

    他存了坏心思——

    严郁是个道德感薄弱的、不、他是一个道德败坏的人。

    严郁会为了自己的快感摒弃一切世俗的规矩。所以他会有很多的女朋友、会和很多不应该的人发生关系。

    所以他也会禁不住引诱，而和同住屋檐下的赵韶正发展出这么一段畸形的浪漫关系。

    赵韶正不在意严郁的道德败坏，甚至喜欢这一点，而现在，他甚至想要利用这一点。

    在严郁知道真相之前，先来一炮再说。

    赵韶正自觉自己脑子是有一点不正常，但是他已经等了很久。

    等到自己捱过了孤独的童年、茫然的初精，等到自己终于攒够勇气又花光运气，终于和严郁相遇。

    我等了太久了，我不能停下。

    血缘不算一个大阻碍不是吗？赵韶正试图自己跟自己讲道理。

    他能够很轻易接受自己不是赵丽莉亲生的孩子这件事情，从一些幼年的细节就能窥见一二。

    但是赵丽莉仍旧是他的母亲。

    赵韶正一直有些木讷和迟钝，但是这份迟钝让他有个很好的记性。

    他记得昏暗的出租屋里，还是婴孩的自己含住年轻女人干瘪rutou时候闻到的雪花膏的香气。

    他也记得在一场见血的家暴后，破碎的啤酒瓶碎片被女人的鞋跟碾过发出的咔嚓咔嚓的声音。

    他还记得赵丽莉下班后回家，空荡荡的楼道里，高跟鞋的足音从一楼渐渐拔高，最后停顿在家门口的声音。

    钥匙碰撞，食物包装袋摩擦发出簌簌的杂音，在小板凳前抄写作业的自己屏住呼吸。

    那就又是一天的结束。

    赵丽莉有很多忽视他的时候，也有很多似乎想要抛弃他的瞬间，但是最后他们仍旧相依为命。

    所以赵丽莉始终是他的母亲。

    而严郁。

    他们已经亲吻过了，在很多地方。

    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在对方明亮的瞳孔里凝视那一个痴痴的自己，然后像是亲吻世间最羸弱的一缕亡魂或者一捧起泡一样小心翼翼又视若珍宝。

    永不餍足。

    他们牵着手，他们常常牵手，湿热的出汗的掌心紧贴，在夜晚街道路灯的阴影里，在小吃店角落那个落满污渍的沙发卡座上，在过道上洒满爆米花和糖水渍的电影院里。

    他们会走得很慢，直到所有的路灯的影子都落在身后。

    他们会牵得很久，直到分食完最后一根不算完整的薯条。

    他们会很平静，等到电影放映结束后的演职员名单滚动到最后一排、散场灯光亮起才松开手，和其他的观众一起鱼贯而出。

    他们相拥着做梦，希冀梦境相连——

    赵韶正固执地认为，他和严郁已经不能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