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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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哥挣扎的厉害，我怕没法收场最后嘬了口他下嘴唇就松了力气，“啪！”然后就是他重重扇了我一巴掌。

    十成的力气，颊上火辣辣的痛，我摸了摸发现嘴角也破皮流了血，余樾不知是气的还是被我亲的，胸膛起伏，急急喘着气。

    “混账，你是发癫发我头上了！”

    他头一次这样重骂我，我耸肩语气无辜，“哥，你女朋友知道你跟男的上过床吗？”

    余樾脸色瞬间苍白，他不可置信地望向我，眼里的痛让我愈发舒畅，我朝他笑了笑，祝福道，“母亲节快乐。”

    我没见过我亲妈，外婆说她教了那么多小孩，却没养出一个好女儿，我从产房出来就是外婆带大，她是小学老师，家里经常会来学生，余樾是她最喜欢的一个。

    我有记忆开始就有余樾陪着我，他大我七岁，帮我穿过衣服洗过澡，给我做饭签不及格的试卷，所以后来第一次春梦梦到他好像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外婆去世时候他在外地上学，买了五个小时站票赶回来。葬礼办完飘起雨丝，余樾撑起伞，轻声问我愿不愿意和他一起生活。

    余樾和做我妈也没区别，我时常会乱喊一通，哥哥，mama，余樾，都是他，也都是我的。以前他会顺着我，后来有一次在高中班主任面前说漏嘴，他就再也不允许我喊他mama，也很少叫我宝宝。

    我哥在浴室呆了很久了，我腿跪的发麻，又说了遍我知道错了，求他快点出来。

    半晌，门打开，余樾浑身湿漉漉的，看起来会随时晕倒，他无视掉我径直回了房间。

    他半夜果然发烧了，唇干燥得起皮，脸上泛起高温的红。我给余樾喂了药又灌了半杯热水，他被我牢牢箍在怀里出了一身汗，在梦中迷迷糊糊唤我名字，天亮时退了烧。

    我不敢让他看到我，收拾了东西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呆两天，理到衣柜时不小心踹翻了垃圾桶，里面咕噜掀出来捧花。我这才想起昨天的礼物，我把花捡起来，理了理，默默说了声好可惜，这么漂亮却没有把你送出去。

    这两天无论余樾回不回我，我都一如既往给他报备拍照，照片拍满了相册，第三天他终于回了消息，让我晚上回家。

    余樾神色差了很多，强撑着精神拆开外卖让我坐下吃饭。一顿饭我们俩都吃的三心二意，放下筷子前他咳嗽了下，说我有点事想和你说。我惴惴不安，像听刑判的犯人。

    “前两天的事我向你道歉，我不应该在高考前影响你。”

    霎时我像被兜头浇了冷水，一颗心如坠冰窖。

    “以前是我没有处理好关系，让你看到了那些脏东西。上次的女孩是个误会，我不可能喜欢男的还去祸害女生，以后都不会了。”

    我平静听他说完，“你就想和我说这些?”

    “是的。”

    我噗嗤笑出了声，盯着他那张脸想这么漂亮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冷心冷肺的话。

    他什么都说了，为跟李沂南上床和我道歉，为和女孩挽臂和我道歉，为了扇我一巴掌道歉，唯独装作忘了前几天的那个吻。我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个吻而已。

    我想掐住他脖子，看他还敢不敢说这些惹我生气的话，但我舍不得，余樾收拾好餐桌说公司加班，捏着车钥匙出了门。

    高考前一周他在家的时间多了些，通常会给我做早饭晚饭，陪我吃完就一个人回房。可我实在太想他了，白天想晚上想，脑子想jiba也想。等洗完水果从厨房出来，我发誓今天就算再挨两巴掌也要让他多和我说会话。

    “哥，吃点蓝莓吧，刚刚洗的。”

    余樾视线凝在电视新闻上，没有回我。

    我放软了声音，“哥，你真的要一辈子不和我讲话吗？”

    “你放这吧，我待会吃。”

    万里长城走出第一步，我差点乐出声，趁热打铁拈起粒蓝莓递到他唇边，一只腿支着地半跪在地，“你终于愿意搭理我了?哥我说真的，你打我骂我都行，千万不能不理我，你要是不要我了我也不想活了…”

    后半截话被余樾捂住嘴堵在了喉咙，他看起来特别矛盾，英气的眉眼拧在一块，口吻正经得我jiba冒火，“不要说这种话，你是你自己的，为了别人要生要死没有意义。”

    我像狗一样点头，下巴讨好搁在他膝上，他没有推开，默许了我的动作，吃下了我献给他的蓝莓。我简直要哭了，他就这样轻易原谅了我，看来我在我哥心里的地位比我想的还要重要。

    6月4号晚上8点43分，我宣布朱旗和余樾冷战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