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 (第2/2页)

…第二次的标记覆盖了第一次的，时间间隔很短。”静音心有余悸的说：“然后……”

    纲手闻言，沉默的倒了杯酒。

    “孩子的情况也不太好，老实说，这种手术……”

    “静音，”纲手打断了她的话：“这个手术由我来，你从旁辅助就够了。”

    她会尽可能的让手术不那么痛苦，而这一切，也是出于对那个孩子的怜悯。

    “从前……这种事情并不少见。”纲手低声说：“现在允许omega从事一些工作，以前可没有那么简单，有的时候，敌人会专门冲着这个下手。”

    秋天的冷寂悄悄蔓延。

    虚月醒过来的时候，手指还是温暖的，他抿了抿唇，依偎在坐在旁边睡着了的人。醒着的时候止水总给别人可以放心依靠的感觉，就算是这样的人，晚上也会露出疲倦的样子，一无所知的靠在他身边啊。

    抢走omega之后，尽快标记，这种事情在纲手年轻的时代，并不罕见。

    对于忍者村来说更像是一种珍贵的资源。

    不舍得就这么杀死，但也绝不愿意留给敌人，一旦抢到就尽快标记。这种残忍的策略直到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后期，各国在战后事宜进一步达成一致，才渐渐少了。毕竟各国互相争夺omega之后，大家一样处于混乱和损失的境地，omega在期间受伤之后，有许多都因为身体的损伤一病不起。

    如果之前只是为了借条……知道真相之后的纲手姬，对这件事也上心起来。

    各个忍者家族对于omega的看重并不会迁移到个人态度上去，一旦在村子里暴露，就算是受害者也会被非议，这也是为什么会带到这里来寻找她治疗，因此纲手姬也不打算再去深入了解背景。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检查了一次，到了晚上，设计了方案之后，她又到旅馆的房间里去确认一些细节。

    进去的时候宇智波止水正蹲在地上，揉搓omega浮肿的小腿。

    “……纲手大人。”虚月连忙要坐起来。

    “宇智波的小子，你先出去。”纲手姬挥了挥手：“别走的太远。”

    哪怕是这样短暂的分别，虚月脸上都浮现了微弱的依赖之色，止水安慰的抚摸后背，低头轻吻他的头发。

    虚月羞涩的笑了笑。

    “别担心，不会很久的。”纲手姬和颜悦色的说。

    止水没有走的太远，走廊上没有人，脚步声显得突兀又仓促。

    当他侧过脸去，危机的声音尖锐鸣响。

    “止水前辈！”

    是警务部队的人。

    “紧急任务，您现在……”

    止水定了定神，显然眼前的队员比他更惊慌，他低沉的声音很好的驱散了部下们的心神不宁。

    “砂隐村出事了，有消息说他们打算扣留鼬那一个小队……”部下连忙把情报和总队长的命令递了过去：“消息还没有证实，总队长要我们尽快出发，确认鼬他们三人的安全，见机行事。”

    现有的情报很短，止水下意识往屋子里看了一眼。

    “你们下去等我，我……”止水迟疑了一下，才道：“我马上就来。”

    部下们如蒙大赦一样的松了口气，往下面去了。

    他低下头，看着寥寥片语的纸条。

    不该担心的……以鼬的实力来说。

    纲手姬很快就出来了。

    “你要离开短册街？”纲手姬听到了刚才的动静，难免抱怨起来：“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吗？宇智波一族不至于连这点人手都没有吧。”

    止水还能说什么呢，也只有苦笑了。

    当然，警务部队的人手不至于不足，但他是最好的人选。

    “好吧，”纲手重重叹了口气：“既然如此的话……”

    “去道个别吧。”

    止水仓促的点了点头。

    既然纲手姬听到了，虚月自然也听得很清楚。止水无言的走进房间，虚月以沉默的目光迎接他。

    “止水，”虚月沙哑的说：“有一件事……请不要骗我。”

    他低声说：“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你吗，还是……另一个人。”

    止水一下子无法呼吸，眼睛睁大了——

    “到了这一步，我又要后悔了，如果这个孩子是你的，”虚月艰难的说：“下一次……可以选择我们这边么？”

    可以选择我么？

    而不是你的……你在乎的那个，现在在乎的那个。

    我不够的话，这个孩子……够不够？

    虚月眨了眨潮湿的眼睛。

    “对不起。”止水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