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天极渡台信与执之门 (第2/2页)

 风停，誓台寂静。

    江天极与苏无咎站立於双门融合的誓海顶端，掌心的「无妄印」仍在缓缓发光，彷佛一颗尚未沉睡的星辰，映照着未来命运的起点。

    太上好凶缓缓站起。

    他望向江天极与苏无咎，声音不再如审判般冰冷，而多了几分……近乎人类的温度。

    >「你们已通过‘信’与‘执’的试炼，立下‘无妄’之印。从今而後，不再是单纯的誓主，而是——誓源之继者。」

    这句话，在场三人一兽皆怔。

    九元煞童惊道：

    >「等、等等……什麽是‘誓源之继者’！？不是说顶多也就成‘真契印’的持有者吗？」

    太上好凶看着他，淡淡道：

    >「因为‘誓录’已碎。」

    此言一出，四周突然一静，空气仿佛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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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誓录已碎·道心不全

    江天极眉头一皱：「什麽意思？」

    太上好凶缓缓走向两人，步步如天鼓：

    >「千年前，誓咒之法尚未完整，誓魂录初成时，由三人共书：我、高刁、北翁。」

    >「我们三人为‘天极三印’之祖，各掌信、执、恒三誓之章。」

    >「但三百年前，高刁毁录叛道，自立异誓一脉，将誓魂引入‘裂誓界’。」

    苏无咎失声：「高刁……就是‘高刁北翁’！？」

    太上好凶摇头：「‘高刁北翁’是合名之称，实则是三位誓祖合印之号。但高刁一人叛离，北翁失踪，只有我，留守至今。」

    他抬起头，眼神锐利如星辰碎火：

    >「如今誓录已残，我所守的仅是一段Si法。你们，则是唯一可能重铸誓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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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上问心·试炼尚未结束

    苏无咎感受到他语中沉重的悲意，低声问：「所以……你设下这整场考验，不只是为了考核我们，而是想……挑选誓魂继承人？」

    太上好凶不语，只将一卷「裂魂白誓」缓缓放於江天极手中。

    >「这是三问之外的第零问。」

    >「亦是真誓之起点。」

    江天极握住那卷轴，立刻感受到心魂被拉入一道无形长河。

    誓魂之问——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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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零问】：若誓之初，即含谎心，当如何自证其真？

    这不是给旁人之问，而是对自己。

    江天极脑中浮现无数过往——他曾为求胜立假誓；曾为保命用誓换命；曾为救人而违初誓。

    每一次他都能辩解自己无错，可现在，那些辩解在这「第零问」中，都变得苍白。

    他沉默许久，然後开口：

    >「若誓之初即含谎，那就让後来的每一个选择，都不再欺妄。」

    「我不能改变曾经，但我能选择此後。」

    誓魂震荡，那卷「裂魂白誓」竟然自燃，化作一道灰白sE的魂火，融入他掌心的「无妄印」！

    太上好凶缓缓颔首，微笑如晨曦：

    >「可为‘续誓之主’矣。」

    苏无咎也被拉入问心之镜。

    她的【第零问】是——

    >「你是否曾为了‘正义’，而选择忽视他人的哀求？」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有。那是我第一百次杀一个不愿立誓的罪人时。」

    镜像没有碎裂，反而变得清澈。

    >「但我学会了，‘正义’不能只由誓来定义。信，不应是一把剑，而是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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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魂印再次进化，苏无咎也成为「誓心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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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空初启·终焉与开端

    就在此时，天空乍破，一道新星坠落。

    那是誓界千年未现的「誓星回cHa0」。

    太上好凶低语：

    >「果然……你们来了。」

    「裂誓界」的真正主宰，即将苏醒。

    江天极抬头望星，语气低沉：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