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清晨有光 (第1/1页)

    天还没亮透。

    窗帘被风掀起一角，光线像一条线，静静落在被子边。

    沈知画先醒。

    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听。

    外面有鸟声、还有远处车轮的声音。

    顾庭深的呼x1在她耳边，很稳。

    她转过头，看到他侧睡的样子——

    眉目放松，眼尾那条线不再是平日的冷。

    yAn光顺着窗沿滑进来，在他睫毛上闪了一下。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

    动作小得几乎没有声音。

    他没有睁眼，却开口：「又在看我？」

    她笑：「我以为你睡着了。」

    「被你看习惯了。」他声音低哑，带着刚醒的温度。

    她侧身靠过去，额头贴在他肩上。

    那一瞬的温度，是晨光里最柔的一种。

    「今天不用开会吗？」她问。

    「推了。」

    「为什麽？」

    「因为你还没醒。」

    她笑出声，笑意在气息里散开：「这理由太冠冕。」

    「但很有效。」他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後，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离开。

    两人就那样靠着。

    窗外的光渐渐明亮，风在窗纱後流动。

    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像被春光温着。

    ——

    早饭很简单。

    他煎蛋，她泡茶。

    厨房里的香气混着yAn光，她一边切水果，一边问：「你今天想去哪里？」

    「随你。」

    「那就哪里都不去。」

    「可以。」

    她笑了：「你现在真的变得很好哄。」

    「结婚後就该这样。」

    「哪样？」

    「顺从太太。」

    她瞪他一眼，嘴角却止不住弯起。

    ——

    吃完早饭，他在yAn台看报，她在客厅整理画册。

    两人都没说话，却能感觉对方的存在。

    那是一种「在」——不需要声音，就足够安静而满。

    风从院里吹进来，桂花的香气淡淡。

    她抬头，看着yAn光落在他身上。

    「顾庭深。」

    「嗯？」

    「你觉得，日子会一直这样吗？」

    「会变，但会在。」

    她愣了一下：「会在？」

    「我在，你在，就是了。」

    ——

    午後，光从窗沿洒进来，淡得像一层雾。

    她合上画册，走过去，把头靠在他肩上。

    他没说话，只抬手轻拍她的发。

    那个动作极自然，像呼x1。

    他们都没再开口。

    整个偏楼静得像梦，

    却b梦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