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行(策花)_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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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竟没能按住他。

    “不行……不行!”

    他的哭声变得尖锐,一手挡在下身,一手抵在他额头推拒。萧安怕他再挣扎下去,连椅子一并翻倒,只好略退开些,压住他的腿根。

    “好,不弄了。”

    但他也没有打算就此退却,而是拉开一旁桌下矮柜,从里面摸出一盒贝壳盛着的脂膏。

    他的动静引起了宁易的注意,眼见着自己平日用来保养针刀的脂膏被摸出来,本就惨淡的脸色愈发难看,但他最后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再一次闭上了眼。

    萧安知道他这里一直备着油膏,小时候自己在外面疯跑,宁易就给他脸上略涂上一点,免得被风沙吹的皲裂,冬天的时候手脚容易干裂,涂的也是这个。

    自己好些年没有用过了,但宁易已经养成了习惯,果然让他找到了。他从贝壳里挑了一些在手上,半透明的乳白色脂膏在体温下逐渐融化,变成一种略微粘稠的胶状,萧安在手指上搓了搓,将这一团都抹在那窄小的xue口上。

    被突然的闯入刺激,宁易全身紧绷,绞着他半截手指动弹不得。但有了润滑,他的抵抗又变得虚张声势,萧安转了转手指,又往里送了一截,抵到指根才停下。

    待宁易喘匀了气,他又抽出来,手指卷着更多的脂膏填进去,他动作算不上粗暴,却有几分急躁,很快便添做三根手指,在里头打着圈地按。

    宁易只在初时哼了两声,再动作就没了反应,他上半身只有衣领略微散乱,而双腿间早已一片狼藉,裤子挂在脚腕上,两人几番动作,又被他连番踢蹬,一只脚都挣了出来,更是不堪。

    都到了这一步,再做些无畏的抵抗,就显得过于矫情。宁易垂着眼睛,只能看到一个发顶,这样只能看到一个轮廓的时候,很容易自欺欺人。似是察觉他的眼神,萧安抬起头,扯着嘴角对他露出个血气森森的笑容。

    宁易心口如遭重击,半晌没有反应,最终也只是闭上眼睛,双手重新搭在了扶手上。

    萧安被他的眼神刺激的心口灼痛,他心里藏着一只野兽,他一直很小心不让它跑出来,而宁易的眼神就像一把刀,斩断了他苦苦维持的锁链。

    他分开那双腿,把自己挤进去,连同早已剑拔弩张的硬物,一并锲进了温柔乡。

    心愿得偿远比rou体来得快活,他几乎立刻就有了释放的冲动,撑在椅子上喘息片刻,才将那股酸涩压下去。

    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丢脸,最好是宁易食髓知味,从此都离不开他,就算哪一天,自己死在外面,他也要记得被自己cao的神魂颠倒是什么感觉。

    他们当兵的人,远比旁人要容易面对生离死别,他从不避讳,也不畏惧,若说遗憾——如今也没有了。

    宁易会永远记得自己,记得这样对待他的人是萧安,而不是日后自己马革裹尸,他提起时只有一句萧泰的儿子。

    宁易不知道他这些心思,他被彻底的填满,仿佛身子从中间被劈开两半,在这近乎撕裂的疼痛里,又生出饱涨的感觉,整个人既清醒又昏沉。

    萧安的手掌覆在他脸上,粗糙的手指抹去他的眼泪,他从未停止流泪,而他也一遍又一遍的为他擦去。

    “元贞哥哥……”他近乎自语,呼吸炽热,又像是哭了,嗓音闷闷的,只带出来些气声,“元贞,元贞,你看看我。”

    宁易动了动眼皮,他的睫毛也被打湿,连睁眼都变得沉重,更多的是抗拒。萧安撑在他上空,不远也不近,呼吸轻轻地扫着他,每动一下就念一声他的名字。

    元贞,元贞。

    他听得到,一声声炽烈而真挚,少年人爱恨都纯粹,是他不敢触碰的浓烈。萧安并不在乎他听到了什么,他心口快要被涨破了,哪怕是拥抱和占有,也不能让它们好好地待在胸膛。他的爱意已经漫了出去,想要被宁易感觉到,却不知会轻易地灼伤一个人。

    宁易不敢看他,他的心口一般冰凉一半guntang,连着他整个人都在海水里沉浮一般,一次又一次地被浪潮吞没窒息。

    “你看看我。”

    那双眼睛终于睁开了,含着一汪泪水,哀痛地看着他,萧安与他对视,眼睛逐渐酸涩,他的眼泪也掉下去,掉在那汪湖泊里。

    “元贞,你能不能,看看我。”

    宁易再没有回应,他咬着嘴唇,承受着过多陌生的快意,他宁可只有疼痛,也好过这般沉沦。但无论如何,他的身体总是不能完全臣服与意志,在萧安的攻势下逐渐变得柔软而坦诚。

    萧安盯着他,没有放过他任何一个反应,一次又一次,让他的脸上露出被快感裹挟的失神。

    无人看顾的灯火燃烧殆尽,发出一声轻微的破裂声,四周陷入黑暗。

    萧安不再出声,而宁易的手掌落在他的脸上,缓慢而认真地抚摸过去。

    “再快些。”

    他的嗓音因为沙哑而有一种破碎感,整个人都湿淋淋的,泪水,汗水,将他彻底打湿了,他在萧安的体温下逐渐融化。

    萧安咬着牙,不说话,下身用力耸动,凶狠地干着他,椅子都被他撞得频频作响,而宁易却在这样的对待中,生出一阵快意。他仰着头,喉咙里压着半声低哑的呻吟,又被他吞了下去。

    “不够,还要……”

    他放浪的一反常态,萧安看不见他的表情,而宁易颤抖的声音,让他有一种错觉,就是他现在点亮灯火,他会消失的。

    他们简直像两个孤魂野鬼,在见不得人的地方取暖。

    宁易的手也冷冰冰的,沾满了他自己的泪水,贴在萧安的脸上,许久都还透着凉意。萧安握住他的手,温热的掌心包裹着他,他的嘴唇也贴上去,吻他的掌心。

    “cao我吧…再、再用力些……”

    他能感觉到宁易的躯体紧绷,温热的内壁吸着他绞着他,两条腿紧紧缠在他的腰间,已经濒临极限。而他同样知道,在黑暗中,在他不断地暗示里,宁易正在与一个孤魂交欢。

    粗重的喘息和绷出青筋的手背,都在表露着他的挣扎和痛苦,他不明白,那么温柔善良的人,怎么会做这么残忍的事。

    是报复吗?

    黑暗中他微微咧开嘴唇,无声地笑了笑。他再一次亲吻宁易的掌心,然后将他抱紧。

    “元贞哥哥。”

    “啊啊——!”

    宁易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哭叫声,全身抽动着,在被拆穿的一刻到达高潮,他的身体和心理同时背叛了主人,这让他许久都回不过神,睁着一双眼睛茫然的盯着头顶。

    萧安扯了扯嘴角,他知道宁易现在有多痛苦,但他从来没有想要成为代替品的意愿,哪怕宁易会因此对他生出恨意。

    那又怎样,今天他穿着一身红衣银甲站在宁易面前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再也不想维持那安宁和乐的假象。

    你得看着我,我不是你想的那个人,也不只是他的延续。

    而是爱慕你,拥抱你,占有你的人,是你的男人。

    那里一时合不拢,有什么正在流出去,这让他更加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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