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甜甜蛋糕，跟mama说再见 (第2/2页)

海伦的舌头？眼球？还是什么可怕东西……

    思忖许久，千妤吞口唾沫，双手汗湿，指尖轻颤，打开盒子——

    里面只有一小块提拉米苏，和一封打印出来的信。

    千妤拿起，打开，既温馨、又肮脏、又疼痛的感觉，再次涌上胸口。

    怎么回事呢？难道身体里的‘催产素’，还没代谢干净吗？

    信的内容，是这样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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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亲宝贝：

    请原谅，我偷窥你的过去，但我只是想知道，一块蛋糕，为什么如此意义重大。

    对你悲惨的童年经历，我深感抱歉。

    难怪，我遇见你时，既心动，又奇怪。

    就像没调好的咖啡，甜蜜也好、苦涩也罢，都忍不住令人皱眉。

    不过，皱眉不是坏事，你在高潮时，也皱起了眉头，我亲眼看见的。

    你究竟，有什么魅力呢？

    如今我知道，你不过是个，在残酷世界，徒劳寻找回忆余温，不健全的成年人。

    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所谓“健全”，不过是资本主义，蒙蔽人的谎言。

    但一个人，越是不健全，在旁人眼里，就越像个孩子，惹人怜爱。

    在你之前，我也爱过别人，但都没有，像爱你这样深。

    zuoai的时候，你应该也感受到了吧？我好久没那么兴奋了。

    而正因为我爱你，非常爱你，我舍不得让你，一直做孩子。

    所以我没有给你买生日蛋糕。

    不要做没调好的咖啡，若苦涩难以释怀，做一块提拉米苏也好。

    你是我心中，最美好的一段回忆，谢谢你，宝贝。

    mama爱你。

    另：不要听海伦乱说，墨涵老师心肠很好。

    ##

    千妤握着信，哭成了泪人。

    她恨催产素，把自己变得多愁善感；也恨如婳，把人看得那么透，玩弄于鼓掌中。

    她更恨自己，竟享受起了这种感觉：

    如果眼下，如婳穿那件商务装，走进病房，脱下高跟鞋，把双脚架到千妤身上；

    千妤还会像狗一样，睁着无辜大眼睛，驯服舔舐，如婳温热酸咸的丝袜。

    她依旧坚信，那就是小时候，mama下班回家后，幸福的讯号。

    温柔的催产素，顺眼泪不断代谢。

    千妤侧卧在床上，手伸进内裤，里面已然黏滑一片……

    ##

    一番挣扎后，千余终于冷静下来。

    心头酸痛消失，取而代之，是丝丝冰冷恐惧：

    生日蛋糕，千妤提过，可提拉米苏，如婳又是怎么知道的？

    千妤坐起来，拿着塑料小勺，挖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

    就想如婳说的，甜蜜和苦涩，恰到好处地融合，在舌尖温柔散开。

    陈念汐迷人脸庞，又在千羽脑海中浮现。

    千语双眼模糊，把这怪罪于蛋糕，小声嘟囔：

    “什么嘛，腻死了，一点也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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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千妤来到当地医学院。

    她听说，今天有一场专家讲座。

    千妤穿了条碎花连衣裙，身披乳白短外套，脚下踩着精致皮革凉鞋，头发也用心打理过。

    不知道的，还以她是，某个名教授新娶的秘密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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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下课铃声响起，一群制服女生，从大门鱼贯而出，叽叽喳喳。

    千妤伸长脖子，焦急张望，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熟悉身影。

    千妤想叫出声，可内心羞怯，让话哽在喉咙里。

    但淌遍全身的冲动，迫使她迈出大步，拨开人群。

    很快，那人也认出了千妤，脸上表情僵住，扭头就要跑。

    千妤不知哪来的勇气，踮起脚尖，发疯似地追上去，把那人逼在墙角。

    众人赶紧围上来，低声议论着看热闹。

    千妤也不负众望。

    她扑通一声，跪在那人脚边，低下头，像小狗一样，顺服舔舐对方裸露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