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卫门前传05 (第2/2页)

  「我更不要！」

    修nV被b得走投无路，满脸冒着冷汗。见小卫门没有丝毫怜悯，赶紧又接着求饶。

    「这次是认真的！真的是认真的天启啦！」修nV抱着头缩到了棉被里头，接着又小小声地说道：

    「……如果我主是认真的话。」

    小卫门停下了动作，没有继续b近。察觉小卫门突然的沉默，修nV也从棉被中探出了头，发觉小卫门泪流满面，浑身不止地颤抖。

    「那……你告诉我啊……」小卫门哽咽地道。扔下了匕首，脱力似的跪倒在地。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修nV不忍的冲出了棉被，一把抱住了小卫门。

    「为什麽……一定得分离……为什麽不能和大家永远在一起？朝路姐……风次哥……大家都被迫分了开来。明明只是想要在一起……却……」

    「大家都有自己想走的路，小卫门。」修nV轻拍了拍小卫门的背，安抚着她。

    「大家都理解到了，不是只有“成为伊势的忍者”是唯一的道路，所以选择了分离。小卫门不也是一样吗？」

    修nV轻轻与小卫门分开，但抓着她的肩，正眼直视着小卫门哭花了的双瞳。

    「小卫门也是想成为什麽人，才来到这里的不是吗？」

    「我……是被放逐才……」

    「正因为小卫门想成为并非忍者的某个人，所以你的爷爷……才为你做出了抉择，不是吗？」

    小卫门脑中回想起了爷爷的面庞，又是一阵鼻酸。伴随着修nV的话语，回想起了爷爷曾经说过的话。

    「将小卫门放逐，不正是在对小卫门说──去成为想成为的自己吧。」

    小卫门按耐不住，又是一阵嚎啕大哭。但也伴随着泪水，小卫门逐渐放下了悲伤。回忆涌上心头，往事如今依旧历历在目。

    ※※※※※

    陌生的宅邸，陌生的会客厅……似曾相似的家徽。

    小卫门很快便理解到了自己在梦中，因为眼前是不下一次小卫门在梦中也想见到的──自己双亲的脸庞。

    自幼便被服部家收养，直到自己从服部家宝物库的深处将尘封的卷轴偷出，知晓自己身世的那一刻起，便朝思暮想的梦境。

    盛装打扮的年轻夫妇坐在会客厅的上位，妻子怀中则抱着幼小的婴儿。夫妇皆不语，仅是静静的看着孩子安详的睡颜。

    直到数个脚步声接近，拉开了拉门，数个穿着忍者装束的身影走进了大厅之中。领在前头的是小卫门十分熟悉的人，但与如今相b，眼前的此人显然年轻了许多。

    走到了大厅中央，领头的男人率众屈膝跪了下来，向眼前的家主行了礼。

    「久疏问候。服部家第十四代当主，服部半藏，向您请安。」

    「多礼了，半藏兄，快请起吧。」家主道。

    服部半藏抬起了头，但就这麽正坐在地。若是由外人看来，大厅中的景象就像是君主与其手下忍者的会面。然而知晓这段历史的小卫门非常清楚，这天──就是服部家族攻陷石川家族的日子。

    「我们石川家仅仅继承了五代，大前辈的服部氏来访，本应由我出三里外迎接。疏忽了接待，还请兄台原谅。」

    「岂敢。今日是我等不请自来，何有疏忽与原谅一事。」

    「Si了多少人？」家主的一句话瞬间改变了周遭的空气。但服部半藏不为所动，回道：

    「估计您是下了不要反抗的指示。但石川氏唯有猛将，没有人愿在阵前投降。」

    家主与妻子两人脸上皆是一片Y霾。小卫门此时能清楚的听见，宅邸中不断传来兵器交接与阵前的嘶吼，以及临Si前哀嚎的声音。

    「结束了，五右卫门。」服部半藏道。

    然而石川五右卫门听了嗤之以鼻。

    「结束？何来结束一说？」石川五右卫门站起了身，身旁的妻子也抱着婴儿跟着一同站起。

    「纵使石川海畔细沙有尽时，世间盗人也永无根绝之日。」

    石川五右卫门与其妻子一同向服部半藏走去。

    见状，服部半藏身旁的随从忍者正要拔刀，便被服部半藏制止。

    「半藏，这个世界必须改变。」走到了服部半藏面前，石川五右卫门夫妇一同屈膝正座。

    看着石川五右卫门坚定的双瞳，服部半藏微微一笑。

    「昔日的半吊子，如今也长大了啊。」

    「不，老师，我还是那天在玩大盗游戏的那个我啊。」

    小卫门睁大了双瞳，两人此时的对话，是小卫门的卷轴上未有记载的。

    「爸爸也是……半吊子？」

    石川五右卫门苦苦的一笑。小卫门试着想要走上前去，才发觉自己站在一面镜子前方。镜子里映照着自己的身影，身後也倒映着石川五右卫门Y暗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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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仅仅是个半吊子，从那天开始，至今都没有变过。没能成为忍者，是因为我无法放下受战争所苦的人民们。没能成为大盗，是因为我的力量不足。没能成为石川五右卫门，是因为即使如此，我还是选择了这条布满荆棘的道路。」

    小卫门将手触上了镜面，在镜子当中，自己的身影与石川五右卫门重叠在了一起。她试着为镜中的父亲挥去脸上的Y霾，却无法触及镜中的世界。於是小卫门放声大喊：

    「但是即使如此！我还是想成为像爸爸一样伟大的大盗，所以才成为了自己！」

    镜面应声碎裂，小卫门宛若要冲进境中的世界一般，推开了破碎的镜面，在黑暗之中不断下坠。

    「即使是半吊子──即使是半吊子！我也──」

    碎裂的镜面倒映着小卫门无b熟悉，却未曾见过的梦境。小卫门全部都收进了眼里，直到那些画面来到了最後，来到了黑暗之中。

    小卫门再度睁开双眼，这一次她很快便理解到自己从睡梦中苏醒一事。身旁的修nV慈祥的望着她，阖起了圣典。

    「早安，小卫门。」

    小卫门坐起了身，含泪的双瞳此刻静静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