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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卡卡西否认。

    “那就别推开我！”

    卡卡西闻言，抬起手，在食指指尖触碰到带土左脸的瞬间，带土闭上双眼，卡卡西的手抖了一下，他慢慢收回自己的手指。

    还没完全离开带土的脸，后撤的手就被扣住，被带着贴于带土的脸上。

    带土睁开眼，有些生气：“大胆地触碰吧，你也不想那么痛苦吧。”

    卡卡西照做。

    “你的手好烫啊。”带土偏头，仔细地感受着卡卡西的体温。

    “是你，的身体，太冰了。”

    卡卡西抬起另一只手，环住带土的脖颈，将带土的身子带向自己，头靠在带土右肩处。

    隔着湿润的衣服，卡卡西温暖是体温一点点地驱散带土身上的寒意。

    或许是带土真的太冷了，他任由卡卡西的抱着他，有些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随着痛苦减少，卡卡西意识渐渐模糊。

    一片白光中独自站在一个人，那是卡卡西，他瞬间抬头，紧紧盯着前方。这种场景他已经看了太多次，看着对面最为熟悉的人，他们笑着向卡卡西挥手，说着无声的话，卡卡西知道，他们都在说“さよなら，カカシ！”

    再次看着他们转身离去，卡卡西想阻止住他们，身体却动不了，十三岁的带土却一直看着他没有动，卡卡西张开嘴，勉强发出几个气音：“带土，不要走。”

    十三岁的带土像是听见了，他并不像以前一样转身离开，而是笑了一下，向卡卡西跑过来，在即将抱住卡卡西的瞬间，消失了……

    卡卡西惊醒。

    他下意识地去找带土的身影，看到坐在窗边的人，他松了一口气。

    带土正坐在椅子上，桌上放了一堆木制零件，带土正在拼装着。

    是那个孩子掉在地上摔坏的木制玩具，不过，仅就桌上的零件，带土怎么也拼也无法将那个玩具恢复原状。

    玩具的构造有点复杂，带土拼了好久才拼完，放在桌上一眼就能看出缺了鸟尾巴。

    卡卡西掀开被子，带土听到动静，看向卡卡西。

    “你醒了。”

    卡卡西看了带土好一会儿才走向他，他从口袋里拿出尾巴，拿起残缺的玩具鸟，将尾巴装了上去。

    鸟变得完整，它展开着羽翼，仿佛只要一松手，就可以飞向天空。

    “怎么会在你的那里？”

    “它掉了。”卡卡西顿了一下，接着说，“你没有听见吗？”

    带土皱眉，并没有回答卡卡西的问题。

    卡卡西没有等到回答，他问了另一个问题：“我醒了有一段时间了，你没发现吧。”

    像是察觉到卡卡西的意图，带土起身，卡卡西抓住带土的手臂。

    还是好凉。

    带土没有抽回手，他盯着卡卡西的脸，脸色不是很好，他在等着卡卡西的下文。

    “你查克拉恢复得怎么样了？”

    “呵，卡卡西，你有时间关心我的查克拉，不如想想办法，调理好自己的查克拉，你指望我能帮你多久？”

    很明显带土在回避有关于他查克拉的问题，可他越是这样，越可疑。

    卡卡西眨了一下眼睛，带土突然开口：“我的查克拉在慢慢恢复，不劳你cao心。”

    带土在撒谎。

    “手，可以放开了吗？”

    卡卡西松了手，视线随着带土离开，落在紧闭的门上，久久没有收回。

    极度缺失查克拉是什么状态，卡卡西现在可清楚得很，不仅是身心疲惫，就连感官都会变得迟钝，如果不是刻意去关注某一件事，感知力甚至不如平常人。

    没感觉到的雨滴，没看见的村落，没闻到的血腥味，没察觉到的视线，连摔倒的老妇人，也是顺着卡卡西视线看过去才发现的……

    卡卡西身体里仅有微弱的查克拉，尚能发现这些事情，带土呢？

    他的情况只会比卡卡西更加糟糕。

    可带土隐藏起所有痛苦，依旧表现如常，是因为他笃定卡卡西和他一样，因为感官变弱，所以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他错了。

    一定要查清楚带土的查克拉是怎么回事！

    卡卡西想着想着，脑袋传来一阵剧痛，他闭上眼，等待疼痛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