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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过小姐常喂鱼的地方时，小姐挣扎了一下：“我要喂鱼。”

    阿坤放她下来。小姐跪在桥边，手伸进旁边的栏杆上有绑着的鱼食盒，抓了把鱼食，洒进湖里。

    金色红色的锦鲤都露出头来吞食着。小姐就这么静静地看，等鱼食被一扫而空了，她才起身，往回走。

    “李观洋和你说什么了？”小姐问。

    “少爷让我照顾好小姐。他怕我有时候没分寸，伤到小姐。”阿坤说。

    “我不信。”小姐说，“你是他的狗，或者是李观洋的。总之不是我的阿坤。”

    她进屋，面向阿坤要把门关上。

    “小姐！”阿坤冲过去扒住门，不让她合，但是自己也说不出来什么东西。小姐没说错，他是李先生的狗，这一点他无可辩驳。

    “放手！”小姐的力气比不过他，恼怒地瞪着他，死撑着门要关。

    “小姐…不想我陪您玩吗？”阿坤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更让他羞耻地是，小姐闻言看向他的胸。

    但小姐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随即便使了更大的力气。她咬着下唇，咬地齿边的皮肤泛白。阿坤松了力气，门在他眼前“嘭”地合上。

    阿坤看着紧闭的门，一时间大脑竟然是空白一片。

    他回过神来，不敢细想自己的心情，只是守在门前，等待小姐气消。

    半晌，门上的纱帘晃出一抹影子。阿坤屏息凝神，看着门被推开一条小缝。小姐眼睛还泛红，那么望他一眼，留着缝回去了。

    就那么一眼，阿坤感觉自己的脑子酥软，他想不起来除小姐外的任何东西。心跳如擂鼓，他踩着鼓点，推门进去了。

    屋里一片狼藉。小姐看着他，抬手指门：“锁上。”

    阿坤照做。他沉默而心猿意马地站在门前，等候小姐发落。小姐靠在软包的柱子上，微微低着头，不看他，一手还在揉眼睛：“跪下。”

    阿坤于是跪下。他跪着朝小姐挪过去，但背却挺得笔直。直到小姐跟前，小姐才正眼瞧他。少女白皙的手摸上他的脸，冰凉得像刚从冰里捞出来，冰得阿坤心里刺痛了一下。

    小姐坐到他面前，手顺着他的喉结摸到锁骨，再到胸上。她像揉还没醒过的面团似的揉按，阿坤的脸逐渐红到像猴屁股。

    “舒服吗？”小姐问。

    “……没什么舒不舒服的，小姐开心就好。”

    “我记得，他就是这么对别的女人的……”小姐说，“他揉她们的胸，分开她们的腿，用手插进去……她们就很奇怪的仰起头叫。李观洋跟我说，那是因为她们舒服。”

    阿坤早意识到小姐从不称呼李先生父亲，只用“他”这个代词，于是反应过来她讲的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我是男人，小姐。”阿坤忍着羞耻道。

    “……只有女人才会觉得舒服吗？”小姐抓住阿坤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上，“那你来揉我。”

    阿坤猝不及防，掌心一片柔软。小姐的胸他一手便能握住，但他被烧到似的抽开了：“我不能这么做——”

    小姐的手被他挥开，停在半空。

    “……我又做错什么了吗？”小姐茫然又困惑地睁大了眼睛。

    阿坤的喉咙像卡了鱼刺。他笨拙地用沉默与小姐对峙。

    “我什么都不知道。”小姐哽咽了一下，“他们什么都不告诉我，就连李观洋也是……”

    阿坤解开了衣服，他抓住小姐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小姐可以这么对我，但是……我这样对小姐是大不敬的。”

    小姐止住哭意，朦胧地看着阿坤，突然她展开双臂抱住他：“……你要是我的阿坤就好了。”

    阿坤僵住。

    他感受到小姐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的脖子，一瞬间起了满背的鸡皮疙瘩。小姐又吸住他的耳垂，像幼猫在吮吸母乳。她抱他那么紧，如同落水之人于浮木。阿坤慢慢环住小姐的身体。

    风吹，林动。竹叶声沙沙作响。

    屋内，小姐已经把阿坤按在了地上。她舔着阿坤的rutou，双手踩奶一样在阿坤的腹肌上按动。让阿坤更加面红耳赤的，是她还要时不时地抬头问自己“舒服吗”。

    一切都乱套了。阿坤想。他感受到自己身下的东西又硬了起来，抵在小姐柔软的小腹处……

    小姐解开了他的裤子，忽然无师自通一般握住了他的东西，开始轻柔地摸搓。

    “你这是舒服的吧？”小姐问，虎视眈眈地盯着阿坤双眼。

    阿坤点了点头。

    小姐笑起来。

    鬼使神差地，阿坤仰起头，将唇凑近了小姐。但是快要触到时，他戛然而止。

    李先生派他来监视小姐，而此时他与小姐在这里……

    小姐却低下头，用唇贴在他唇上。

    阿坤射了出来。

    小姐的舌头钻进他的齿间。一股山茶的香气疯狂地涌进阿坤的嘴里，灌进喉咙，顺着下去。他一点没有挣扎，顺从地由小姐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