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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之间还竖着一个行李箱，是宋韩下车时一起带下来的。

    李玥闻踢了下箱子底，四个滑轮骨碌碌朝宋韩方向滚过去，重重撞到宋韩小腿上，停了下来。

    李玥闻冷声道：“说话。”

    “……你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宋韩嚷道，声音激动。

    他破罐子破摔了，抬头瞪向李玥闻。

    “我知道你派人在公司监视我……可我不知道，你还买通了瑶瑶老师！我告诉过她我要走，所以……所以她也就告诉了你，这些天，你故意装作不知情，你故意的……拿我取乐……”

    “怎么了，这样你就委屈了，觉得受到侮辱了？”李玥闻盯着宋韩，“我给你过机会吧？你自己好好想想，宋韩，我给了你几次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是你不听我的话非要——”

    “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为什么！！”宋韩情绪失控地打断李玥闻。

    “……”

    一阵阴冷的沉默。

    宋韩怔了怔。

    无论如何，他不该在这种时候把心里想法说出来的。

    他真的是疯了。

    宋韩倏然噤声，随后怯怯地抬起了眼睛。

    现在知道怕了。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

    宋韩忍不住向后挪了下脚。

    李玥闻正沉着脸，目光阴翳地看着他。

    他对他那一句低吼似乎有些惊讶，过了一会才冷淡一笑，迈动双腿朝宋韩走过去。

    边走边若无其事地拆开西裤上的金属皮带扣，抽出腰带，在手掌心里对折。

    宋韩不知怎么就腿软了。

    他慌了，盯着李玥闻手里的东西语无伦次：“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话……之前的事，重新商量一下吧，我没有欠你的钱，为什么要、要让我承受这些……”

    “你再往后退一步试试呢，宋韩。”李玥闻微微欠身，贴在一直试图拉开两人距离的宋韩耳边冷声说道。

    他根本就没有在意宋韩说什么。

    宋韩听着头顶的声，身体一下僵住，整个人似被笼罩在他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里禁锢住，一下也不敢动。

    “我可以，不工作了，去找人，替你找人。”他还想挣扎下，断断续续小声提议，“我会努力去给你找到宋立治……啊嗯！”

    结果没用的啰嗦被闷哼声截断。

    李玥闻将皮带甩下去，毫不手软地抽打在宋韩臀rou上，把那片臀rou抽得猛晃，就算穿着裤子也能听到很清晰的一声“啪——”。

    宋韩的脸腾地羞红了。

    齿咬着唇，两只手紧紧握拳，手臂绷直垂在身体两侧。

    “我警告过你吧，如果敢跑的话会有什么下场。”李玥闻用皮带一端抬起宋韩下巴，“说。”

    宋韩屈辱地抖了抖唇，半天，声音弱得听不见：“……惩罚。”

    “哦，原来你记得啊，惩罚。”李玥闻戏谑道，“我还以为我说的话你从来不进耳朵呢。”

    “啪啪！”又两下。先是皮带在空气里向下落时划出尖锐逼仄的破风声，紧接着是可怜男人裹在裤子里的臀被抽得耸动，摇晃，收紧，烧起一片火辣辣的疼。

    红色从宋韩的脸漫到了耳根后颈，仿佛要从皮肤底下渗出来那样。

    李玥闻伸手贴住宋韩的脸颊，感觉指尖触碰的地方都生烫。“知道错了吗。”

    李玥闻压着火问宋韩。

    从一进门，不，应该说是从得知宋韩要逃跑的那一刻起，李玥闻就已经开始克制自己的怒意了。

    他想着要用温和一点的方式，比如现在拿皮带抽他屁股，在李玥闻的认知里就不算太暴力。

    他并不是很想折了男人的手，弄瘸男人的腿，他想尽力拥有一个完整的宋韩——如果能够教会他乖乖待在自己身边的话。

    李玥闻看着眼前这个既卑微又倔强的男人。“宋韩，跟我道歉。”

    宋韩眼睛向下一垂。

    “我没错。”他说。

    一开始蚊子叫一样小声说，后来又大声重复了一遍，不过声音抖得厉害。

    “我没错！”

    “那些钱不是我欠的，我，我什么也不欠你的……我什么也不欠你！！”

    李玥闻双眸微微睁大，某一瞬间，那双眼突然变得阴鸷可怕。

    宋韩抿了抿唇，还在咕哝：“我没错，我，我不欠你。”

    李玥闻一下子气笑了：“你敢给我再说一遍，宋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