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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明绪不清楚程觉到底想干什么，他用偷拍的照片威胁自己，动不动拉他去学校的某个角落幽会，要么对他一阵乱亲，要么就扒他裤子给他口。李明绪早就拿到保送资格，之所以还来上学只是因为吴嘉答应他，如果自己陪他上学，就可以得到吴嘉收藏的古董相机。他没有什么损失，倒是程觉，高三也不学习，每回李明绪爽的上天，他外套都没脱。李明绪并不关心程觉的想法，经过这么一段时间，他反而从这其中尝到了甜头，他好像真的和程觉成了炮友，在程觉给他koujiao的时候他逐渐开始主动配合，那种快感简直不可言说；程觉要跟他接吻他也慢慢接受了，起初两个人舌头交缠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只能一通乱啃，现在也是驾轻就熟。

    他们从以往碰上都装不认识的状态转变到见面总要说两句，吴嘉都好奇他俩怎么搭上的。

    “他不就是之前拍宣传照那个。”

    “我知道啊，我说你俩怎么混熟的？”

    “什么混熟？我跟他不熟，只是认识而已。”

    吴嘉满脸怀疑，他跟李明绪是发小，听爸妈说只会爬的时候就一起玩了，他知道自己兄弟是个男女通吃的，但是这个程觉怎么看都不是李明绪喜欢的类型，他太瘦了，尖下巴，细眉大眼的，穿女装就是女的，李明绪明明是喜欢那种秀气清爽的男孩，像周惟那样的，说起来之前李明绪好像还跟周惟在一起，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周惟来找他他也不搭理……

    某天傍晚，程觉在去吃晚饭的路上遇到李明绪和吴嘉。吴嘉礼貌性地和他打招呼，他只好回应。

    “程觉！吃晚饭吗？”

    “是啊。”程觉有点驼背，声音压的很低，显得中气不足。他并不是社交能力很强的那种人，所有的尖酸刻薄、恣意坦荡都用在了和李明绪的独处上。

    “一起吗？”吴嘉并不是在说客套话，他是真的想跟程觉多聊两句，从他身上套出点话来。

    “还没吃饱啊？”吴嘉扭头看着李明绪，不明白他发什么疯，阴阳怪气的。

    他不知道，程觉下午上课前给李明绪koujiao过，现在程觉的喉咙还有些难受。李明绪也不知道，程觉午饭都没吃，饿的简直要胃穿孔。

    程觉只当没听见，应下吴嘉的邀请。

    这个点食堂人不多，但也没什么新鲜菜，吴嘉和李明绪准备去吃牛rou面。吴嘉把东西放下，问他吃什么。

    “我喝点粥，你们先去买吧，我等会过来找你们。”

    “行。”

    程觉端着清粥小菜坐在吴嘉面前，吴嘉问他:“你就吃这么点，上晚自习不会饿吗？”

    “我胃有点不舒服，吃不下别的。”程觉回答道。其实他特想吃点重口的，可是他饿的狠了喉咙又痛，怕自己吞不下去，又怕吃下去了胃受不了还得吐出来。他没注意到，李明绪微不可见地撇了他一眼。

    “哦，我那有胃药你要不要？咱们都高三了，我妈说要注意身体健康。”

    “不用了，谢……”程觉知道自己只是饿的，哪用得着吃药啊。

    他话还没说完，李明绪突然打断道:“你给我吧，我晚点拿给他。”

    程觉意外地看着他，也没有开口拒绝。

    吴嘉挑着眉头，觉得气氛瞬间诡异起来，心想这是什么意思？

    “ok。”他犹豫片刻，反正李明绪这人总是阴恻恻的，心里不藏点事活不下去似的，到底不会是什么大事就随他去。不过这下他可以肯定，这俩人之间铁定有点关系。

    吴嘉和程觉聊了点高三复习方面的事，他这人挺好相处，程觉跟他坦白自己只是吊车尾的，理科班百人榜都上不了，吴嘉就笑嘻嘻地告诉他自己念尖子班是爹妈帮忙走后门，硬塞的。

    “咱们班原来只有50个人，硬加我一个，我一开始还不乐意，以为是我挤了谁的位置，那多讨人嫌啊！还好不是，不过我爸妈也帮不了我读书，我该垫底还是垫底，哈哈哈！”吴嘉似乎毫不在意，一头蓬松的卷发笑的一颤一颤的。

    程觉对于他走后门这件事没什么想法，毕竟不碍他什么事。

    “对了，之前给你拍的照片已经上学校官网了！”吴嘉说着就拿出手机翻给他看。程觉礼貌性地顺着看他的手机屏幕。“当时负责这个的老师要求我们找个女生来拍，本来那些女生都挺乐意跟明绪拍照的，一听说要上官网露脸就不答应了，多亏你救场！”

    “没什么。”

    这张照片程觉早就洗出来了，夹在书立里时常拿出来自慰，有时候做梦都会梦到李明绪当时的脸。他把自己那一半剪掉，因为觉得画面上的自己太蠢，看着碍眼。

    李明绪看起来对照片甚是不满，也不想聊这个话题，他难得开口，把吴嘉的关注点又拉回学习上。

    “明绪多牛逼啊，直接参加竞赛，拿全国一等奖保送了。”他一脸骄傲，又叹气道：“我他妈看理化生跟看天书似的。”

    李明绪笑他：“说得你看政史地不是看天书一样。”

    “cao！别揭我短！”吴嘉拍了一把李明绪的背，又问程觉:“诶！程觉！你为什么学理啊？我可能是被理科搞傻了，总觉得文科好像简单点，早知道我选文科了。”

    “我随便选的。”程觉小口小口地喝guntang的粥。他记得文理分科的时候他想选文，因为他只有历史能及格。当时许杰跟他在一个班，他看到自己分班志愿上填的“文科”，不知道有意无意，脱口而出：“女的才读文科吧！”他和一群差生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那些大多都是男生，他们颇为兴奋的去看其他人的志愿，有些女生不让他们看，他们就玩调虎离山去抢，惹得几个性格火爆的女生和他们对骂。

    “班上大部分女的都选文科，就几个选理的。”他们在程觉身后交流，程觉却觉得他们的眼神钉在自己身上，在跟自己说话。他明明知道这群傻逼在放屁，但他好像就是鬼使神差地被迷惑住了。分科伊始他还有些后悔，时间长了他就觉得反正结果也是一样，没什么好纠结的。

    李明绪看着程觉低头好像在想什么，他的头发很短，额头，下颌骨以及纤长的脖颈全部暴露出来，莹白的在食堂灯光下闪闪发亮。这个人总是很安静，当时拍合照的时候也是，现在也是，要不是自己跟他玩了一段时间，肯定会被这种表象蒙骗。

    又聊了些七七八八的，程觉喝完了粥，就不愿意多呆，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吴嘉直直地看着李明绪：“你说跟他不熟我不信，他跟你不熟才